我跟着刘思思来到一个房间,刚关上门,刘思思一脸的笑容顿时换成不开心,嘟着嘴,皱着眉头,气鼓鼓的,跟别人欠她二五八万似地。

        我一脸懵逼,什么情况?

        “你怎么了?”我小心翼翼的问。

        刘思思脸色暗沉,坐在床上,双手握成拳头重重往床上砸了一下,嘴里一阵低骂:“讨厌、恶心、变态、神经病……”

        都说女人善变,我今天算是彻底见识了。

        我靠在门边,隔着两三米的距离盯着刘思思,很想再次问她‘怎么了’,但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索性闭嘴,看刘思思自己一个人表演。

        刘思思坐在床上自顾自地生闷气,嘴里一阵嘀嘀咕咕的自说自话,好一会之后才终于恢复正常,抬头看着我说:“你别多想,我不是在生你的气。”

        一会生气,一会正常,女人真难懂!

        “没事!”我摇头,笑了笑。

        刘思思拍了拍身边空床,说:“我看你也累了,要不过来坐会吧,等会那些客人吃饱喝足以后,我们还得出去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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