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内的村民除去瑟瑟发抖与吓晕的人外,还有努力挤在最里面的肖田,尉容风挥手间散去结界,径直走至他面前。
肖田浑身早就吓得虚脱出了一身的冷汗,抖如筛糠的身子被尉容风一手摁住,肖田一哆嗦的回神,整个人往后爬着。
他害怕的看着眼前这个清寂的人,哆哆嗦嗦道:“仙,仙人,是有什么事,为何这样看我。”
尉容风轻笑了一声,他样貌本就生的不染尘埃,如雾凇剑派不化的凝霜,眼睛平寂因怒意眼中虽带笑,却更显得疏离了,像是讽笑。
他无视肖田的恐慌,开口道:“是你自己好好交代所做的罪孽,还是我用鉴言符逼问你。”
肖田没明白他话的意思,“仙人,是有什么误会?我什么也做,明明我才是受狐妖迫害的人,我能做什么,我真没有要交代的事。”
上官封牍见师尊的眼神渐渐冷了下去,压下要问是不是误会的话,一同质问肖田,“我师尊说你有错,你定是有错,还不赶快交代了!”
“说什么,我真不知道啊!”肖田见尉容风要拿出符纸,连番道:“我什么也没做,你们不能光凭一张嘴就随便污蔑人!”
尉容风明眼便看见了他眼中的闪躲,明显就是知道却还在隐瞒,他废话不多说,将怀中的符纸拿出,打算抽出鉴言符。
却看见了怀中多了许多其他护身的符纸,是金丝所制,烫金色的符纸,他看见符纸的刹那,整个人蓦然一凉,心脏因慌而快速跳动。
他记得梦里出现过这个符纸,但这东西怎么会跑到他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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