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意味“哦——”一声的司小翎眼睛亮晶晶的。
“那都不重要了。”觉得自己越解释越不对劲的尉迟言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境魂幽录，是一个修炼精神力的功法。”
“修炼精神力还有功法？”司小翎也恢复正经，想起之前并没有听自家师父说过这件事情，“那和修炼灵力的功法不会冲突吗？”
“当然不会，而且并不是所有人都能修炼两个功法的。”尉迟言摇了摇头，“只有先天精神力满级的人，才有可能同时修炼两个功法。”
“可能？”司小翎歪了歪脑袋，“这么说，也是有不能的呗。”
“嗯，就算是先天精神力满级的人，很有可能灵力并没有任何天赋，血脉也不是上乘，这样的人就只能修炼精神力的功法。”尉迟言回应道。
“界灵师？”司小翎脑海中蹦出了之前在轩羽阁听到的词。
“怎么样，是不是感兴趣了？”尉迟言笑着问道。
“尉迟前辈是打算将它传授于我？”司小翎没有回答问题，反而问道：“可是我并没有答应当你徒弟。”
“你还知道你没答应，也不知道宇文佐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尉迟言虽然觉得很可惜，但是并不打算放过司小翎这个难得一遇的天才。
“也没有什么迷魂汤，只是因为他是我师父。”司小翎很是正经的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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