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从战场刚下来的兵卒,身上的杀气还在,真要惹毛了,搞不好就把他们当敌军砍了。

        等泼皮们进了赌坊,围观的人也渐渐散了。

        乔烈拿脚碰了碰地上抱着头的胡二:“没死就起来,跟老子走。”

        找了街边一个卖面条的摊子,乔烈打听了一下,一大碗面3文钱,要了两碗,那胡二也跟上来了。

        身上还是那套从战场下来的衣服,又臭又酸,还透着血腥味。

        脸上都是刚刚在地上蹭的泥,抱着那个头盔,手足无措的站在乔烈身边。

        面条上来了,乔烈推过去一碗,自己抱着一碗,抽了一双筷子埋头扒拉:“吃!”

        等乔烈的面吃完了,扭头一看,旁边的胡二,一边吃,一边掉眼泪。

        “哭毛的哭,怂样。”

        乔烈有气,完全忘了自己现在的身子,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用一副老痞子的口气训斥着身边这个刚刚同生死的袍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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