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卖给郝管事的。”荆宝山点点头。

        乔烈冷笑:“那郝管事应该是发了大财了,你说老虎去了骨和皮只值个肉钱?”

        郝管事刚刚一直忽略了乔烈,以为他是荆宝山的子侄,这回见他要坏自己生意,脸上就带了不耐烦。

        “你个小孩懂什么?我们这是酒楼,不买肉还买那些不能吃的?”

        “好啊,既然你这么说,那我荆叔的猎物也不急着卖给你了,等我们把虎皮和鹿皮给剥下来,卖给了收皮货的,再把虎骨和鹿角给炮制了,卖给药房,最后剩下来的肉,再拿过来卖给您。”

        乔烈抗起鹿,对荆宝山说道:“大叔,走吧,按我说的去卖,保管三百两都不止。”

        “唉唉唉,小兄弟,你看你说的,你去炮制那皮子,药材的,还费不少功夫,不若都卖了给我,也省的你们费事了。”

        郝管事一脸谄笑,拉着荆宝山他们不让走:“荆猎户,咱们合作这么多年了,每回我收你的货可都很痛快的呀。”

        “是呀,凭白黑了我大叔这么多银子,你不痛快谁痛快?”

        乔烈阴阳怪气的挑着眉。

        难怪这荆宝山打猎这么厉害,跟荆秀儿还把日子过程了这样,这人的智商全长肌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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