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武近臣的教法也简单粗暴。

        乔烈跨上马,抓好了,他就一巴掌拍马屁股上,那匹杂毛马顿时扎着四条腿撒了欢的往前跑。

        乔烈在马背上被甩的东倒西歪,最终还是从马上掉下来摔的龇牙咧嘴。

        “多摔几次就会了,上马。”

        武近臣拿着根马鞭,不是用来抽马的,而是抽乔烈的。

        乔烈见他举起了鞭子,急忙去追了马匹往上爬,就这么摔摔打打的,他竟然真的学会骑马了。

        只是身上没有一处不疼的,尤其是两条大腿根,晚上休息的时候,乔烈脱了裤子去看,都磨破皮了,连澡都不敢泡。

        第二天却还要咬着牙坚持着爬上马,乔烈在心里把武近臣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他也不想这么窝囊,可是他真的打不过。

        连续穿过几座繁华的大城和无数个乡镇,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大半个月。

        连续日夜兼程,就连武近臣都有些疲惫了。

        吃过了晚饭,喝了两碗酒解乏,两个人就洗洗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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