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天虎喝干了酒,来到乔烈的门外站了一会,直到里面熄了灯才离开。

        第二日,乔天虎的车队准备启程了,见到来挽留的柴县令,乔天虎想起了昨晚看到的那箱子书,借了别的由头狠狠的训斥了柴县令一顿。

        直到车队走远了,一身绿袍的柴县令还回不过神,他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大将军?

        离了县城,车队加快了速度,连着路过几个城池乡镇都没有停留,

        乔烈坐的马车,是四匹马拉的大车,车厢里直接放了一张单人床榻,铺着厚厚的地毯,取暖烧的炭炉,都散发着好闻的香气。

        乔天虎不知道跟儿子说些什么能拉近距离,乔烈也不愿意一个大男人成天用肉麻的眼神看他。

        于是,乔天虎只好离开车厢,吩咐人找来好玩又贵重的东西送给乔烈,而他自己则骑马跟在外面。

        只是再奢侈的马车,成天坐在里面也就是个华贵的囚笼。

        好容易坚持了几日,眼瞅着前面就是安阳城了,马车却在城门口停了下来。

        几天没出现的释扬带着一身风霜,领着一个穿着绿衣,皮肤雪白的少年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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