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牡丹的随侍也是没有想到这样的变故,急忙挡在关牡丹身前。
乔天虎看都未看他一眼,只是盯着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的关牡丹问了一句话:“十年前,是你带走我儿乔烈的吧?”
关牡丹推开了随侍,自己站了起来,他摸了一把嘴角,看了看手指上沾着的血迹。
有好多年,没有受过伤,没有挨过打了,他也知道,这一拳乔天虎并未用全力。
“还是被你猜到了。”
关牡丹苦笑:“天虎,是我对不起你。”
乔天虎紧握的拳头有些颤抖,好半天,才松了开,然后疲惫的走到床边坐下。
“谢谢你。”
关牡丹猛的一抬头,满脸的不可置信:“你...你都知道了?”
“我只是猜测,但现在看来,就是我想的那样,我爹说的对,君是君,臣是臣,就算是一同长大又如何,永远不会成为朋友。”
“那日在酒楼,你同我儿说了那番话,我就知道这件事,你参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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