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商船不错,可商人雇用这些纤夫拉纤,银子是直接给当地官府的,与这些纤夫无关。”
乔烈倒吸一口气:“太特么狗了。”
“烈儿,你好像很不高兴?”
“爹,你就没觉得这事不对吗?”
乔天虎毕竟是土生土长的古人,他自小就在这些规则里长大,并没有觉得不妥。
“你是觉得这些纤夫可怜?可若要怪,也只能怪他们的先祖不上进,没有给子孙留一个好的出身。”
这番言论,听的乔烈一脸懵,怎么还怨上祖宗了?
“烈儿,当年我们乔家,也只是出身偏远郡县的一户普通农家,若不是你曾祖父义无反顾的投身军伍,跟着太祖皇帝打天下,恐怕,我们这一支还留在老家种田。”
“若是那样,你我也要听从管辖内官府的命令,服各种劳役,跟这些人,又岂会有区别?”
乔烈张了张嘴,竟无从反驳:“那,这些人就一辈子只能这样了?”
“不,烈儿你只看到这些人可怜,却没有看到他们胸无大志,得过且过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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