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这个奴仆一定会发火,甚至可能过来打她一顿。
谁知,他只是拍了拍脑后沾到的灰尘和木屑。
然后关上了房门,坐到门外。
无声的冷暴力,是最折磨人的,没几天,清绮就崩溃了。
她开始在房里大喊大叫,大声哭泣,可没有一天有人回应她,她觉得自己就快疯了。
甚至觉得,还不如在金燕国被囚禁的日子来的痛快。
门外坐着的那个男人,成了清绮永远抹不去的一个噩梦。
房门“吱呀吱呀”的打开了,清绮从一堆草屑里提起头,眼神呆滞的朝光亮看去。
“公主?您受苦了。”
关牡丹的腿走起路来还是一瘸一拐,打开门看见公主的时候,他简直不敢相信。
这个乞丐一样脏兮兮的姑娘,真的是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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