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影不耐烦的翻了个身:“老娘又没死,哭什么丧?”
绿篱抹了眼泪,小狗似的跪在屏风外,脑袋身子向右偏斜,偷偷往里瞧。
“进来吧,”
绿篱听话的站起来,绕过了屏风,终于是看的清楚了。
床上坐起来一个女子,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生的眉目如画,皮肤雪白,
一头秀发随意的隆起了一半,正支着胳膊打着哈欠。
这女子,正是绿篱的师父,外人都称呼她为四姑娘,真名已是无人知晓。
打完了哈欠,这才转头看向绿篱,一双杏眼带着盈盈碎光,却满是嫌弃的神色。
“你这是从哪钻出来了,怎么弄的跟泥猴儿似的?”
绿篱憋着嘴,一脸委屈。
“得得得,别给我整这一出死相,老娘把你从一坨肉蛋子养到这么大,你一喘气儿老娘就知道你肚子里装的什么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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