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环境真不是一句脏乱差就可以概括的,天黑之后,这里的胡同漆黑一片,乔烈走了几步,脚就踩进了泥水坑里。

        好容易找到了田顺的家,一个用篱笆简单围着的小院,院里两间低矮的土方,搭着茅草屋顶。

        从屋里,隐隐有一丁点光亮露了出来。

        小册子的记录上写着,田顺家只有一个老娘,乔烈看看四处无人,裙子卷到腰上,腿一撩就翻过了低矮的篱笆墙。

        他悄悄走到门口,敲了敲门,几乎立刻就有一个带着恐惧的女子声音从屋里传来:“是谁?”

        乔烈咳了两声,贴着漏风的木门小声说道:“我是田顺的朋友,有要事,开门。”

        屋里的女子更紧张了:“田顺不在家,你快走,再不走,我就喊人了。”

        乔烈楞了楞,不是说田顺只有一个老娘在家吗?这声音听着怎么这么年轻?

        他有点着急,推了推木门,这破旧的门轻轻一推就摇摇欲坠。

        乔烈正想再使点劲把门拆下来得了,门突然从里面开了,紧接着一根擀面杖从里面当头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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