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把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乔烈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耸耸肩,把酒坛子放下了:“好吧,我写信问问关伯伯,这酒你留着喝,解解乏。我走啦,你早点休息。”
“哦对了。”乔烈跨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我听绿篱说你天不亮就去守着,用不着这样,在这南风郡能有什么危险,你白天多休息会,反正有绿篱在呢。”
说完,乔烈亲热的拍拍衍中的肩膀,老干部似的背着手走了。
衍中关上房门,回头看见桌上的酒坛,久久未动。
他跟了乔烈这段日子,知道乔公子也是个很好的主人,就跟关牡丹一样。
微乱的情绪只是一瞬间,衍中的心又恢复成了一潭死水。
他插好门栓,脱掉了身上的衣服,赤着上身走到角落的水盆前,仔仔细细的开始洗漱。
床头的油灯散发着昏黄的光亮,照在他身上交错纵横,密密麻麻的疤痕上面,显得格外狰狞恐怖。
第二日一大早,乔烈就让绿篱帮他写信给关牡丹,问问他让不让衍中离开南风郡去抓青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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