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南樱祭的问题,老龟愣了愣,才缓缓摇头答道。
无望海之大,不是他们能够想象的。
无望海之险,不是他们能够预知的。
就是它们这些以海为生的海兽,也不敢轻易说横渡无望海。
不过这些老龟都没有明说,反倒是拜托了几人一件事。
“我有个女儿,嫁在了距离此处约八千里的海族,老头子我老了,跑不动了,可否劳驾几位帮忙带个信给她?”
老龟看着冰霜,准确的说是先看了眼冰霜手中的权杖,然后才将眸光落在冰霜身上。
乌黑的瞳孔里一片诚挚,还有殷切地恳求,似是把冰霜几人当作是最后的希望一般。
“冰霜。”
秋意小声地叫她,对她做了一个拒绝的眼神,这老龟就说了一个八千里的距离,鬼知道在什么方向,万一跟他们的航向偏差太大可怎么办?
“冰霜,咱们就应下吧,就当作打扰到老前辈休息的补偿吧。”
不同于秋意的拒绝,花晨出言建议冰霜应下,理由还让人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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