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指责什么呢?
秦令宜根本没多余的心思去想,去关注。
“……”
秦令宜的瞳孔急速一缩,目光呆滞,心间也跟着一滞,闷的跟断了氧气似的,说不清的感觉悉数汩汩冒出,有些难言的委屈感,更多的是一种窘迫的难堪。
以至于她半天也没能给出解释,为什么她要向经纪人借钱。
那头,潘旭然等了片刻等不到她的解释,扬高了音调,催促的“嗯?”了一声。
秦令宜醒过神来,动了动唇,勉力地挤出了一声笑,试图放松语气说:“我的钱还在投资里周转不开,所以向安姐借了点,等周转开了,我就还她。”
然而这个解释并不能令潘旭然满意,潘旭然活像个老师长辈似的,语带不满的教育起她:“你还在做那什么投资?这么久时间了,你的钱还没周转出来?不是我说你,你又不懂这些,学人家做什么投资。”
秦令宜一声不吭的听着。
一直以来,每每被潘旭然发现她拮据时,她都是这么向潘旭然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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