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只要他哪一次稍微露出马脚,等待他的都是灭顶之灾!更何况这一次,他哪里是露出马脚,简单整个马屁股都露在外面了!

        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他丢下一句只要你别再哭,乖乖的,我就不会杀你,不过你要是不老实,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之后,转身就走。

        得尽快想个办法将孩子藏到安全的地方去,他的家里,必须要毫无破绽才行。

        文沫一张张翻着厚厚的资料,顿感前途一片黯淡无光。

        前几天是发愁找不到嫌疑人,现在,却是嫌疑人太多了。

        这些可恶的家伙们!文沫哭笑不得地翻着资料,几名被害儿童从上学开始到现在,教过他们的老师、校领导、甚至连校医室的医生都被当成嫌疑人列出来了,而现在到了文沫手里的,还仅仅是他们挑选出来20至30岁之间的人,便有足足30人。

        至于进一步的关于嫌疑人成长背景的调查资料,可就要等了。因为这些嫌疑人多数不是H市本市人,外调的时间要很长。

        鉴证科那边传来的倒是好消息。

        在三个凶案现场发现的疑似凶手使用过的餐具上都发现了有效DNA,虽然在数据库里没找到匹配结果,但是三个现场的DNA样本确定为同一人所留,这也增加了文沫关于凶手是一个人的判断的可靠性。同时也意味着,鉴别凶手将会变得相对简单,谁身上的疑点重了,做个DNA鉴定就能迅速地确认或者排除嫌疑人。

        鉴证科还送过来一份报告,第三凶案现场的死者大女儿胡晓斐手上发现了氰*化*钾残留,而且与其他的孩子不同的是,她的胃里,没有发现安眠药成分,小女儿胡晓裴则与其他孩子遇害时细节吻合。

        这只是其中一个小细节,也许是胡晓斐认出了凶手,反抗得很厉害,至少在证据严重缺乏的现在,文沫无法判断,暂时只能记下这件事。

        这么多资料都指着文沫一个人来分析,首先时间上就耽误不起,市局很上道地派了两个人来打下手,正是萧泊源案的办案刑警老周和小谢,他们最早接手这个案子,比起其他人对案件的了解程度更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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