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玄山马上否定道。

        “不,这把剑的由来没有准确出处,我们家族守护这把剑,只是因为受过它曾经主人的恩情。”

        夏风一脸诧异。

        “它曾经的主人?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具体已经无从考证,我是我们黄家的第七代传人,向上推算的话,至少也是几百年前的事了,我们并不是什么大家族,家族中流传下来的信息也很模糊,几乎只有祭剑这个概念。”

        旁边的红刀端起热茶喝了一口,出声问道。

        “黄老先生,既然你们家族受命守护此剑,又为什么要允许外人前来拔取呢,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么重要的东西,万一真被别人拿走了怎么办?”

        黄玄山早就知道对方会有此疑惑,随即悠悠的回道。

        “我们家族所谓的守护,只是用血祭维持剑的稳固,除此之外别无干涉,如果被外人将它拔出,那不如说正是我们一族的愿望,因为能将剑拔出的人,无疑就是它们的下一任主人。”

        听到黄玄山的话,夏风马上察觉到了一个用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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