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不了,上次裂开了都没死,这才哪到哪啊。”

        伊芙利特没心没肺的附和。

        “龟龟你是没看见,上次比这惨多了都没死,不就是被砍了几剑吗,连头发都没掉,死不了。”

        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话,夏风的内心也稍微平和了些。

        如今这种程度的伤他已经不在乎,他刚刚甚至拒绝了医护人员的包扎,只让安赛尔用绷带帮他简单缠了一下。

        因为,他不想让外人看到他身体上的异常。

        现在心态平和下来后,可谓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浑身的伤口再加上失血,疼的他嘴唇都白了。

        但比起肉体的疼痛,他更在乎主办方如何判定这场比赛的结果。

        如果把剑术大赛比做一个池塘,那监督组职责就是要保证所有选手必须都在池塘内活动。

        他刚才的那招高尔夫剑法已经属于在池塘的边缘试探,至于最后的这一拳一剑,恐怕已经跃出了池塘。

        擂台的另一侧,监督组正在进行紧密的商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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