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略懂医术,他也无法抑制自己的矿石病,他甚至不知道矿石病的致病原理是什么。

        ...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而威胁生命的不光是身体,还有感染者这个身份。

        为了生存,他这个非乌萨斯人必须离开乌萨斯,几经辗转,从北部一路南下,几年内途径了数个国家。

        最终,他在当时世界公认对待感染者比较友好的维多利亚定居了。

        ....

        当然,友好是相对而言,事实上维多利亚的感染者仍旧生存艰难。

        贵族的压迫,普通人的歧视,感染者的付出无法得到应有的回报,甚至因为感染者的身份,长藤连发挥自己专业的机会都没有。

        身为感染者,他无法成为医生,他不被允许为别人看病。

        渐渐的,长藤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是一名医生,只是卑微的活在感染者集中区,在病痛的伴随下,细数着剩余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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