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箫已经听出了关键地方是在房兰珍身上。

        房兰珍也是不慌不忙,慢条斯理的回答蔺箫:“常主任,我是中间人,两家订婚是真的……”

        “你疯了,想葬送你侄女的命运,什么时候订婚了,你给了我们三十铜板,根本就没有说是葛家的,我们还以为是你的呢,紧张母亲的病,也没有顾得问来处,过后你才说是葛家的,你也没有说是怎么回事。

        等母亲的病好了你才说出葛家的意思,我们看到小子虚弱的样子,怎么会答应女儿的婚事,以后葛家就纠缠,你就帮着葛家说情,别说定亲,连答应我们都没有,你是我亲妹妹,你怎么能坑害亲哥哥,亲侄女?”

        姑娘的父亲房钱林质问妹妹。

        “哥哥,我是中间人,我怎么能昧良心偏向你们坑恩人,母亲的病要不是人家能好吗,我们不能忘恩负义,卸磨杀驴。”房兰珍一派义正辞严,正直无私,大义灭亲的行径。

        把房钱林一家几乎憋屈死。

        “哥哥!既然定亲了,还花了人家的钱,就应该做到承诺,两家爱好结亲,就不能结仇吧,葛真多好一个孩子,怎么就亏了你的女儿,我一个做姑姑的会坑侄女吗?”

        这才叫真气人,亲妹妹指正偏帮别人。

        房钱林气得牙呲欲裂,气得眼睛像煮熟的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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