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谐早上起来洗漱完正打算约一场酒,就接到他爸的电话。

        他犹豫了很久才接的。

        电话一接通他爸在对面那毫无感情的麻木声音就传来,“魏月的妈妈魏夫人想要见你,十点二十分你准时去星辉酒店。”

        他麻木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说起话来也是冰冰冷冷,像是一个机器人。

        也许经过几十年商场的浸泡已经把他作为一个人的人性和感情都给泡没了,秦谐想到这,不禁笑了笑。

        他在他幼时,工作很忙,缺少了他整个童年,但偶尔一两次的相处也都是以被训斥和打骂为结束。

        他常常骂他不聪明,骂他不务正业,吊儿郎当,骂他这也是缺点,那也是缺点,身上毫无闪光点。

        甚至最严重的一次骂他不配做他儿子,没有继承他身上任何一丁点的优点。

        秦父说完,又问他,“听到了没有?”

        秦谐淡淡地答应了一声,“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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