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外的家伙,只会更凄凉!

        但当那玉器店中十余人倒下,玉器店老板浑身冒汗,躺在地上痛苦的整张脸都扭曲起来。

        其余的那些普通围观百姓,当即被林飞的手段吓得魂飞魄散,瞬间跑了个精光。

        但很快,又有人朝着林飞跑了过来。

        “小人护卫来迟,竟让屑小再次冲撞了老爷,小人该死,请老爷责罚!”那林九额头上冒着冷汗,朝林飞跪拜谢罪。

        林飞摆了摆手道:“说到底,这衡阳城是那衡山派的地盘,不是你所能够完全控制的,你不必自责,接下来这些人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就不用我吩咐了吧。”

        林九忙道:“我明白的老爷!”

        “嗯!”林飞点点头,便负手带着仪琳离开玉器店,走到不远处正观看街头艺人表演杂技的林诗和东方白。

        林诗虽然是个宗师级高手,可她游历世俗太少,所以对这些杂技比较感兴趣。

        “主人,你回来得迟了,刚刚那老师傅耍猴的时候,可有趣了!”林诗有些开心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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