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月壹,问题有点多,显得不那么专业,自然是不愿看她参合到李家的事里去。

        月壹谨立一旁,闻言立刻单腿半跪,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拱手问道:

        “殿下!若这次李清不惜其子性命,举兵造反,眼下我大新局势是否危如累卵?”

        独孤谨月点点头,道:

        “李氏五世三公,在朝廷盘根错节,故旧无数;在南洲经营百年,府库充盈,人心依附;李熠、李清母女曾先后执掌南征二十万大军近五年,在军中威望甚高。

        李清本人更是先天境圆满的大高手,举目大新国内,怕是只在底蕴上输于母皇一筹。

        这样的人如果造反,对我大新绝对是灾难,若炎国趁机来攻,怕立时就有倾覆之危。”

        “既如此,一向稳重的皇帝陛下为何会操切行险?皇家十二卫,大新最精锐的十二万野战军,全部开赴南洲,只留下城卫军戍守京都。仅凭着一个质子,担着天大的干系,也要将李氏连根拔起!”月壹又问道。

        独孤谨月稍作思索,便是瞳孔一缩,神情肃穆,低声道:

        “你是说,母皇她老人家,时日无多,急着为后人铺路了?!传闻都是真的?!”

        “属下惶恐,属下什么都没说,只是问了殿下几个不大明白的问题。”月壹赶紧低下头,表示你不要乱讲,我没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诅咒皇帝的大罪,她可不想担,也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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