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奉銮,不知是否顺利?”独孤谨霜的面色涌出一股潮红,站起身来,向后厢走去,边走边问道。

        心急得很。

        “一切还算顺利,就是他有伤在身,梳洗打扮费了些功夫。”王逢春跟在独孤谨霜身侧,亦步亦趋道,霜贰霜三紧随其后。

        “有伤?严重吗?”独孤谨霜面容一肃,急色的脚步略有放慢,质问道。

        “些许鞭伤,前日便已敷用黑玉膏,今日已好了七八成,不碍事。”王逢春十分了解六皇女,早有准备,对答如流。

        联想到李鹤白嫩身子上的鞭痕,独孤谨霜面色更红,出现某种不好描述但很变态的心理活动,脚步不自觉地又加快了几分。

        她本来就好色成性,夺嫡无望,现在李鹤落在她的手里,自然不会客气,哪里还会去管什么教坊司的规矩。

        去年,城卫军前任统领受李氏波及下狱,由他代为统领,在十二卫军回来前,整个京畿戍卫都由她执掌,这充分说明了母皇对她的信任。

        好色、名声差、干荒唐事,最多罚点俸禄,却更能让母皇放心,她心里都明白。

        毕竟,名声越差,越不好意思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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