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压了上去,上下齐手,一边撕李鹤的衣服,一边占着各种便宜。

        李鹤第一次体会到了这个世界女人的可怕,那绝对是和前世男人一样的动物,卵虫上脑后,秒变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禽兽。

        不过,他毕竟也变身过,禽兽才了解禽兽,所以,自然有对付的办法。

        李鹤立刻停止了挣扎,放弃了抵抗,板着身子,就像一条死硬了的咸鱼。

        先降温其征服欲!

        果然,独孤谨霜的动作一下子就慢下来,节奏又乱了。

        而就在她调整好,要有进一步实质性动作,红唇眼看就要覆盖上来时,李鹤仅用一根柔弱的食指堵住了她的嘴,目光坚定,强忍着鸡皮疙瘩,娇声道:

        “大人,请等一下。

        你是我这辈子第一个女人,在我家乡,妻夫洞房前都会喝一杯交杯酒。

        喝下交杯酒,一辈子心里都有她。

        我知道自己现在只是个贱奴,求不来嫁娶大典,只求大人可以满足奴这个卑微的愿望,与奴共进一杯交杯酒,再行合欢礼。

        奴今夜一定像新婚丈夫那样尽心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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