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你再酱紫,我叫人了!”

        当李鹤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卧房大门紧闭,独孤谨月色眯眯地走近,直接壁咚。

        他敢用独孤谨霜的脑袋发誓,绝对不是故意没反应过来。

        “叫人?你叫破喉咙也没人能听见。乖啦,两妻夫之间的事,有什么好怕的。”独孤谨月边说边埋头到李鹤的脖颈处,用力吸吮着他的体香,陶醉无比。

        她从未闻过如此特别的香味,似乳香却无腥气,又好像栀子香却没那么腻,香气不断刺激着她的嗅觉神经,好闻到她想更衣...

        渣月缓缓闭上双眼,并非香醉了,而是不想再看到李鹤那妖异无比的俏脸,她怕在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刺激下,会彻底失控,干出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其实,她也没准备好,毕竟是初姐一枚,李鹤的身份又很复杂,一不留神就会授人口实,被牵扯进漩涡,这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今天来秘见李鹤,一是青春的烦恼,单纯地想见他,而更多的是,头上长草带来的冲动。

        她来得很仓促,仓促到后续如何发展都没有通盘考虑过。

        所以,她不能彻底失控,但可以有限度的失控,来都来了,贼不走空,不占点便宜她怎么舍得回去?

        毕竟,礼都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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