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什么都不用做,明面上和九殿下争风吃醋,渐渐水火不容就行。火候到了,大皇女自然会主动拉拢你,安排你办事,到时候自然会露出破绽。”
李鹤三言两语就把她安排了,想了想,又补充几句道:
“先不要跟九殿下通气,我会配合你,要做戏就做的像一点。”
“你也可以先埋点伏笔,比如那个北地尉的事,可以去找大皇女帮忙嘛,欠了人情以后,结党才更自然。”
独孤谨霜听了,沉默了良久,才盯着李鹤,悠悠吐出两个字:“妖男!”
她真的是佩服母皇的英明,把李鹤困在了这里,打上了奴印,要不然,以这妖男的容貌和智慧,还有那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诡谲,怕是迟早都是大新的倾国祸水。
“不要说得那么难听,我这也是为你考虑,你不是一直都中立吗?那是笨办法,将来谁上位了,都不会给你好脸色的。
而现在就不一样了,未来不论谁继承大统,你都是擎天保驾之臣,不是吗?
好了,你可以走了,六殿下,我们的约定今天正式生效。”李鹤又走回自己桌前,端起了茶杯。
“你不给我治...”独孤谨霜正想提醒李鹤给她化解咒术,却突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已经不笑了,那种难熬的感觉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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