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生取义?”陈恬恬可没学四书五经,不大明白这个成语的典故。

        “对,为了道义,舍去生命。”李鹤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陈恬恬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神中透出一股钦佩之意。

        搞得李鹤稍稍有些不好意思,他挥了挥手,深藏功与名,轻飘飘地再次转移话题道:“我昏睡了多久?”

        “十二个时辰,昨晚是独孤谨月和她的医官在这,我今早过来以后,她就去追查刺客的来路了。我感觉她不喜欢我,我也特别不喜欢她!”陈恬恬瞪着眼,鼓着腮帮子,直言不讳地表达了自己对独孤谨月的不满。

        异性相吸,同性相斥,两人都喜欢李鹤,现在这情况,没打起来就已经算不错了。

        独孤谨月忌惮陈恬恬的商国陈家背景,只能忍着,装作看不见陈恬恬总来找李鹤。

        陈恬恬也不想矛盾闹大,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她的身份接触李鹤又比较敏感。

        所以,两人很有默契地交叉着来看李鹤,尽量不产生交集,不过,在背后嘀咕两句是难免的了。

        “她这人,变化无常,神经兮兮,还有点霸道,不用理她的。”渣鹤安抚一句,他懂,在一个女人面前,千万不能为另一个女人开脱,说她的优点什么的,哪怕一丝都不行,那样只会是火上浇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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