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三州节度,可调配的地方守军超过三万,虽战力有限,难以野战,但若只是据城而守的话,总能给炎国卫军造成不小的损失。
因此,臣以为,北方的六万主力,应尽可能集结成两股,向敌两侧移动,伺机而出,待敌军深入后,再与地方军队配合,争取一举歼灭的来犯之敌。”
说了半天,其实基本都是废话,这些信息现场五个人谁都知道,但仗具体怎么打,在哪打,主力和地方军队如何配合,怎么诱敌深入,如何减小人口和经济损失,要不要预备队,这些具体内容,一个字都没说。
领导得很。
却又非常能安慰人,毕竟,安慰人的话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废话。
程云妗位极人臣,修为先天,当然不傻,他不能抢了裕王殿下的风头,更重要的是,有李清那个大榜样在前,谁还敢不佛系?
当今皇帝可不像先帝那么心大,能容人,明明身体倍棒,硬是冒着风险,也要把李家连根拔起,在座的人虽然都有些疑惑,但也都有自己的猜测。
程云妗是真的担心,她胸有韬略地详细论述一番,皇帝一激动就让她去前线率领重军,打输了,要挂,打赢了,等皇帝事后猜忌起来,怕是会死的更惨。
夸夸其谈装装糊涂,留守京都就好,要上前线也可以,跟着裕王做个副帅就行了。
“小月儿,你以为呢?”皇帝没说什么,表情都没变,又转向独孤谨月,问道。
这时,两位女官已按吩咐从别的宫室搬来了大新舆图(国家地图),独孤谨月让她们就地铺开,然后拿着一根木杆,脱了鞋履直接站了上去。
“母皇容禀,请诸位移步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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