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是个很谨慎的人,这一次,却有些不同以往的心大,并没有做更多细致的准备和筹划,倒不是因为真的信了熊家姐妹的经验,而是因为一个人——独孤谨月。

        就像前世地球上的小女人,因为有某位男人的存在,无论去哪,都会有安全感,就算遇到危险了又如何,死一块不就完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虽然比喻有些羞耻,李鹤并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不知不觉间,随着二人的接触交往,独孤谨月早已深陷其中,李鹤又岂能独善其身?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这世上总有些东西比生命还重要,至少对于现在的李鹤来说,怕已经是这样了。

        小七也没闲着,他在忙着收拾阴阳筝,毕竟是作为文工团出征的,家伙事都不带的话,未免显得太敷衍了。

        听涛轩内,只有陈恬恬杵在一旁沉默不语,气啾啾的,一对小眼珠子时而转来转去,也不知道是跟着忙碌的人在转,还是在琢磨什么奇怪的事情。

        等太阳西斜时,也收拾的差不多了,熊家姐妹和小七又张罗晚上的饭食去了,轩内只留下李鹤和陈恬恬两人。

        李鹤知道陈恬恬的感受,正想宽慰她几句,可就在这时,独孤谨月走进门来。

        “李鹤,收拾好了吗?”独孤谨月进门的那一刻,神情还很复杂,但很快,她就调整好了心态,恢复了正常,脸上一副笑呵呵又有点色眯眯的样子。

        “收拾的差不......”可李鹤的回答刚说了一半,就被陈恬恬冰冷的声音打断:“九殿下,请移步轩外,我有话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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