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视线转回到李鹤这边。

        夜已渐深,军营中除了有执守哨卫任务的,大多数兵士都进入营帐歇息了。

        李鹤也提着食盒,带着刘季,来到了营地正中的帅帐。

        刘季的身后还背着一个大木盒,看上去像是装着琴筝一类的乐器。

        “不要抖,逢大事,先静心。”李鹤见刘季的腿有些颤,便小声提醒道。

        谁知不说还好,这一说大事两个字,刘季颤得更厉害了,小偷小摸她在行,但毕竟没经历过什么大场面,胆子跟李鹤这种死过一次的人,没法比。

        李鹤有点无语,只得又指了指在不远处巡逻的一队兵士,宽慰道:“你瞧,那边不就是月四和铁卫吗?离你这么近,到时候肯定能护着你,放宽心,按计划行事就好。”

        果然,刘季一看到乔装成巡逻兵士的月四等人,就像看到了亲人一样,瞬间就不抖了,大胸挺了,腰也直了,自信心又回来了。

        李鹤放心了不少,拍了拍她的肩膀,留下她在帐门不远处等候,自己则上前跟执戟卫兵禀告,求见节度大人。

        稍事等候了片刻,范雀便赤着脚,衣冠不整地迎了出来,脸上堆满了热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