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按说,以你的武功才华资历,早就是副将的上上之选。不如这样,暂时由月四大人领军向北驰援殿下,你作副将,作战安排要充分考虑你的意见。等见了殿下,再由她任命正式的主将,指挥这三万后军,如何?”

        张涵闻言,觉得男神蛮识货,脸色好看了许多,不过并没有说什么,依然没有妥协。

        一副不怕死的样子。

        李鹤见状,又加重语气道:

        “不瞒张大人,今日午时,殿下的军使就已传令我后军,加速向金州黑山南秀峰靠拢。由于范贼作祟,大军已有半日停滞不前。若再耽误了军机,导致北境战败,这可是天大的罪过。

        张大人,你是铁骨铮铮的军人,死都不怕,还怕那些繁文冗节的规矩束缚吗?殿下的军令是真是假,见到殿下便能知晓。

        靖豫二州尉,已经接了令,你又何必再多疑?

        就算不为前线的袍泽,你至少要为青州父老考虑,对这一万子妹兵负责吧。前线战败,炎骑践踏青州,也只在旦夕之间,到那时,青州父老和军丁又能有几人幸免?”

        “殿下的军使何在?”张涵闻言,仔细回味了一阵,眉头一皱,心中已被说动,反问一句。

        “已被范贼打发回去,向殿下复命了。”李鹤据实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