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涵又继续深入道:“马步军主要的区别在于使用武器的不同,以弓弩为例,马军善用骑弓,短小易用,威力也小一些;步军则多使用强弩,需要用腿脚辅助上弦,威力比较大。”

        “但在实战中,步军战斗力又远远不如骑军,其主要差距不在武器、兵员素质,而在于作战机动性的差距太大。”

        “骑军可以在高速移动中寻找战机,或绵延不断地侧面袭扰,或雷霆一击地正面冲击,只要打散了步军紧凑的阵型,再切割穿插,很容易在局部形成多打少的优势。”

        “步军武器威力再大,打不中高速移动中的骑军,也没什么蛋用。”

        她蛮享受跟李鹤交谈的感受,倒不是因为军士们大都投来艳羡的目光,而是这么多年来,难得有几个人能让她肆无忌惮地显摆,还不嫌烦的。

        好不容易遇到个对脾气的‘好学生’,她自然没有任何保留。

        李鹤听得很认真,张涵讲的这些都入他的心。

        要说之前,他对此战的估计还有些懵懵懂懂,那么现在,他感觉形势已经非常严峻了。

        自己这三万人,兵员素质劣于炎国卫军就不说了,兵种也被克制,以正常的估计,炎军只需要出动小一万骑军,绝对能打得后军哭爹喊娘,找不着北。

        如果这三万人再垮了,自己倒是可以去炎国继续‘卖惨’,那边好歹还有恬恬的大姨妈撑场面,想必不会比在新国混得差到哪里去,家人也可以再慢慢想办法,但独孤谨月怕是就凶多吉少了。

        他李鹤不是什么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也不是什么同情心泛滥的圣母,但独孤谨月,他就是舍不下,所以,要想办法,不能跟个憨憨似的,单纯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