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独孤谨月叹息一声,习惯性的伸手入怀,却未能触碰到那块熟悉的玉佩。
她踱步到崖边,向着南方望去,久久未动。
‘母亲,女儿无能,败军失地,让炎酋踏破山河,肆虐无忌,只能以死报国了;女儿不孝,不能再膝前尽孝,要让您老人家伤心了。’
……
‘母皇啊,儿臣一直不明白,您为何要如此操切,急于剪除李家啊?不但使我大新南北不得相顾,让炎国钻了空子,还搞得人心惶惶,自断臂膀。若是李清在,我先天战力何止于此啊?若南军能北调,北境又何至于此啊?’
......
‘李鹤,你在哪里?你知道吗,现在,我多希望陈恬恬能劫了你去商国……其实,那个姑娘不错,跟了她,也不算辱没了你。’
‘哎,我独孤谨月,人生虽然短暂,但已足够精彩,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啊,唯一的遗憾就是到死还是处女之身,没能及时吃掉你呢,沽名钓誉还真是害人不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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