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李鹤是心里有鬼,想太多了。

        孙思妙虽出身炎国,但常年居于商国药王峰,跟新国皇室并没有什么牵连,这一次出手只是还皇帝多年前的一个人情罢了。

        她听闻李鹤的事后,生了爱才之心,再一见面,对李鹤恭谨谦逊的仪态也很满意,就有了收徒的念头,想培养一位关门弟子,继承发扬她百岁时创出的神象驻颜经。

        力大颜美的李鹤,不正是这门功法的绝配吗?又能增加力量,还能延缓衰老,李鹤若能拜她为师,修习这门功法,绝对是梦寐以求的事。

        因此,她才会有刚才的‘刁钻’一问,实际上,是想让李鹤自己总结,他这次能大功告成,靠的就是力量和美色啊。

        然后,接下来,她才好抛售她的神象驻颜经,让李鹤心甘情愿主动拜师,也不至于落了她一百零八岁的面皮。

        可接下来,李鹤憋了半天憋出的一句话,却打乱了她预设好的节奏。

        “不敢欺瞒前辈,这故事说来话长,其间多有适逢其会的巧合,之所以能最终功成,是集众人之力和殿下在军中的人望,才取得的。小子何德何能,不敢居功,若非要说什么的话,大概就是小子运气比较好吧。”

        独孤谨月:“......”痴痴地看着李鹤,又湿了...眼眶。

        九死一生,还不居功,不自傲,高调做事,低调做人,一切皆淡然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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