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女派系的人,则闭目倾听,默默计算着此战给对手带来的收益。

        弘壹足足高声念了两刻钟,才将将念完,口干舌燥地擦了把汗。

        ‘这就完了?’竖着耳朵的独孤谨月,听了半天,没有等到心心念念的那个名字,不免有些疑惑。

        参战返京的将军僚臣,也都有些意外,此战的首功是谁,她们心知肚明。

        虽然大多数参战将领都南下南洲了,但仍有一小部分返回了京都参与大朝会,这些明白人,纷纷交头接耳,甚至带动身边的不知情者也八卦起来,朝会气氛顿时有些喧嚣。

        皇帝见状,皱了皱眉,观察了片刻后,冷面高声道:

        “尔等可有意见?”

        群臣听出了语调中的强势,又纷纷明智地闭上了嘴,噤若寒蝉,太极殿的气氛以极快的速度沉寂下来。

        意见当然有,但敢不敢说就是另一回事了,皇帝在位多年,积威日盛,现在露出那等可怕的样子,谁还敢说什么。

        这可不是大明朝廷,皇帝都得忍着脾气,大臣又热衷于以直取名,挨几下廷杖就能名满天下的那种。

        在这里,要想浪,需要先问问自己,能不能承受得起先天圆满的含怒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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