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还抱有一丝幻想,李家已经去了势,威胁不大,等南洲稍定,把娃娃生出来,没准皇帝会念在亲孙子的份上,放他和李家一马,可以先慢慢周旋着。

        现在,知道了这一切后,李鹤立即果断放弃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第一个念头就是:

        跑路!

        可问题是怎么跑路?

        独孤谨霜是肯定不会配合他干这事的,逾越了她的底线。

        但姐姐应该愿意,毕竟血浓于水,根据刚才姐姐的情绪流露,李鹤很确定这一点。

        “姐姐,救命啊!呜哇!”李鹤想通以后,都来不及叙旧,一下子就扑进独孤谨雪的怀中,大哭起来,一点也不认生见外。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所有积压在内心的负面情绪在一瞬间都释放了出来,哭得就像是一个两百个月的孩子。

        “弟弟,苦了你了,都怪姐姐,回来晚了。”独孤谨雪抱着李鹤,有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心里也不好受,还有几分自责,任由他的泪水打湿胸前的衣襟,轻拍着脊背,软声安抚道:

        “姐姐会想办法救你,只是,姐姐外出寻父多年,在这京都没有根基,还需要稍待时机,给姐姐一些筹谋的时间。”

        “啊?!”李鹤闻言,眼泪立止,扬起头,担忧道:“姐姐,还要等多久?实不相瞒,弟弟我已身怀六甲,怕是陛下容得了我,也容不下这腹中的骨肉啊!”

        “什么?你怀孕了?!”独孤谨雪看着只有17岁的弟弟,更加心疼了,她刚回来不大了解情况,还以为李鹤身上发生过什么悲惨的事情,愤怒地问道:“是哪个混蛋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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