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思姐,李鹤可一点没有当她是舔狗备胎啥的,她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对自己流露善意的人;也是到目前为止,自己最亲密无间的战友。

        说起来,恬恬,也算半个,但她还小,尚身不由己;至于某月,呵呵,段位太高,除了妖艳,没啥好说的。

        “可不可以,嗯,那个,就是,公子你下次易容私访的时候,叫上我,就咱们两人。哦...我也易容,不会引起别人注意的,你放心!”思鹤呐呐道。

        李鹤:“......”

        他都有点同情母亲了,这‘烂泥’根本扶不上墙啊。

        还以为她趁机要亲亲、摸摸的呢,再不济也是牵个小手什么的吧,谁知道憋半天提出来要求,就是个这?

        还好李清为了给两人创造私人空间,没在场,要不然估计又要被气得吐血。

        “可以,那要是我赢了呢?”李鹤点点头。

        “你要是赢了,我便给你……”思鹤一时语塞,竟没了主意,攒的私财,断断续续地都已给李鹤了啊,就差没把她自己卖了钱,送上门了…

        “我好像已经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公子想要什么?只要我有,就给你。”

        李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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