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眼神中,没有畏惧,没有惶恐,甚至连兴奋都只有那么一丝,没有任何明显的情绪表露,仿佛老渣男进洞房,早就经历过几十上百遍这样的阵仗,哪里还有兴奋的感觉。

        不过,这是指场上,场下的围观军士中,小军营剩下的二十一名军士硬是没有一个敢露面的,识时务得很。

        毕竟,场上有规矩在那,场下就说不清了,被口水淹没算是轻的,搞不好会被群殴!

        思鹤军花了半盏茶的功夫,针尖对麦芒,同样列出了一个方阵,生怕一会赢了,给对方找阵型相克的借口。

        赢,就要赢得对手服气!

        只不过她们的方阵显得松散了不少,前后左右间距明显比对手大不少。

        “冯霜,你们怎么列不出那般严实的方阵?”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以前阅军时,思鹤一直都很满意,但现在两相对比下,就显得己方的阵型松松垮垮的,感觉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她不放心,又把冯霜招到场边,询问道。

        “大人,您有所不知,只有防守盾阵才能像对方那样密集排列。现在是进攻对战,我们的阵型才是真正能在战斗时施展得开的阵型。前后过密,容易挤压踩脚,快速冲锋时甚至会有自相踩踏的危险;左右太紧,会导致兵器施展时相互掣肘,影响战力的发挥。”

        冯霜仰着头,样子奶奶的,跩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打心眼里瞧不上对方那群菜鸟,不过对顶头上司还是很耐心的,解释地很详细,见郡尉大人还有点不信,赶忙又拍着胸脯,自信满满道:

        “大人,您放心,我们挑选上阵的都是有丰富经验的老兵,要是这都能输了,我冯霜甘愿自降三级,当着全营将士的面,围着操场裸奔十圈!”

        “军中无戏言!”常思鹤盯着她,严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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