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被掀开,一个小丫头被缚住了双手,由着两个婆子架了进来。
“是她?”严菱歌忍不住开口了,“她就是那个指认我为贼人的小丫头啊!”
杏仁眼,尖下颏,瘦瘦白白的,就算秦氏没有找到这个诬陷人的丫头,严菱歌也打算自己找到她好好问上一问呢...
“是谁指使你的?”秦氏抿了口茶问。
小丫头闭紧了嘴巴,低着头不发一言。
“死鸭子嘴硬!给我掌嘴!”秦氏怒了。
婆子伸出了大手,力道十足的扇了几巴掌过去,小丫头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就连嘴角都流出了血...
“没有谁...就是奴婢看到的...奴婢午间看守大少奶奶的院子,就见这人鬼鬼祟祟的过去了...所以...”
“这人?哪人?是她,还是她?”沈湖风指了指沈宛若,又指了指严菱歌。
小丫头此时却不再有指认人时的肯定和霸气,将头耷拉得更低了...
沈湖风冷嗤一声,不再看那个小丫头,而是对秦氏道:“母亲,这可是你院里的?当时她可说是奉了夫人之命呢...”
“什么?!何人给的你这样的胆子?!”秦氏震怒,哐啷一声将茶杯放下。
“母亲!这是出了什么事?”正在这时,李巧掀帘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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