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您真的就放任二爷,任由他去...”
饭后,打发了蒲之明回来的听喜伴着沈权,往清辉堂走。
“当然不是。”沈权打量着四周,“这小子心里有事,偏还不说。你去,将咱们那些个老伙伴都叫过来,让他们帮忙盯着去...他既不说实话,就不要怪我查他!”
“是。”听喜应了声,提好灯笼在旁边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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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言慎行,讷言敏行...”沈湖风将这几个字写在纸上,认认真真地看了几遍才躺到榻上睡觉。
可是,当然睡不着。
禁足是没了,事情却更加复杂了。
辗转反侧一宿,沈湖风早早起来,找到灶上忙乎的张妈问:“张妈,菱歌起了没?”
“姑爷有事?小姐大概还睡着呢,我去叫她。”
“不用,让她睡吧...我是想说...这几日我有事,铺子里面...”
“姑爷不用担心,若是再有人找事,老奴定会护好小姐不让她吃亏的。”
“嗯,有劳张妈了。如果再遇到像孤柯居士那样的酸儒,也不要让菱歌出头了,直接唤朴明去寻我,我一定会赶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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