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不报官吗?”沈湖风感觉很意外,他白着脸看过来,“这明明就是歹人纵火,我们怎么可能让他们逍遥法外?还有这书肆里的东西,难道就白烧了吗?”

        “自然不是,我只是想说,在没有弄清楚谁是凶手的情况下贸然报官,真的好吗?”

        “这有什么好不好的?让官府帮忙查找凶手不是理所当然?”沈湖风十分坦然,同时也有些弄不懂,严菱歌这么急脾气的人,怎么在报官的事情上犹豫起来?

        他想了想,而后忽然怔神:“难道你知道谁是纵火的凶手了?”

        “没有没有...我哪里有那个本事...只是...”严菱歌咽了咽口水,抿唇看向沈湖风,“你听我说说看。如果我们报官,势必要将这些事都告诉查案的人,让他们知道,此次书肆着火是有人故意所为。”

        “那是自然。”

        “然后官衙里的人肯定会让我们说出几个仇人,来当做目标去调查...”

        “这也符合情理也符合办案流程啊,因为跟你无冤无仇的人,谁会有时间关心你这里呢?自然是看不惯这里的人才会来纵火啊!菱歌啊,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这样子吞吞吐吐的,很让我胸闷好不好?!”

        沈湖风快被她的磨叽给憋死了...

        “我的意思是,跟我严菱歌有仇的人,除了类似颜如玉书屋那样的竞争对手外,余下的就只有被辞退的陶掌柜还有...”严菱歌又咽了咽口水,对着沈湖风眨了眨眼,“还有你母亲秦氏。”

        若幕后凶手真的是秦氏,你还要报官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