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喜叔,你有没有事?”

        严菱歌只觉一股子怒气直往自己头顶冲,她往前走了几步,质问李巧道:“你怎么敢打听喜叔?!”

        “哼!打就打了,怎么样?”李巧动了动自己的手指头,还觉得有点不过瘾,“他不过是一个下人而已...言语冲撞了主子,难道不该打吗?”

        “他是你的下人?你是哪门子的主子?!你不过是个跳梁小丑!谁不知道你的心思,眼见着祖父病了,就以为自己肯定能得了势,翻身做主了是不是?”严菱歌一步一步地逼问上前,“祖父还没死呢!就是他老人家有个万一,也轮不到你这样的当家做主!”

        “我呸!敢这样子说我,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李巧咬牙切齿,一挥手又朝着严菱歌挥过来。

        “啪!”

        她的手掌没有打到严菱歌的脸上,却被严菱歌抓了个正着。

        严菱歌直接将她的胳膊拧到了身后,呵呵笑着道:“你打,你打啊!让这来来往往的路人们都看看,定远侯府里的大少奶奶多威风啊!当街拦着我们不让进府也就罢了,居然还不让大夫进去,这不是妥妥地谋害老太爷吗?听喜叔,劳烦您跑一趟,去衙门里找魏捕头,就说这里出了一个毒妇,请他来抓人!”

        “你...你敢?”李巧怒目而视。

        “你看我敢不敢!”严菱歌又加了几分手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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