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有云大夫在,祖父一定会没事的...”严菱歌边捏捏他的手心,边安慰道。

        “嗯...”

        “看这样子,那仙丹就是...”听喜灰白着一张脸,看着又开始忙碌起来的云澜,声音颤抖,“怎么会这样?”

        “听喜叔,那药是哪里来的?”沈湖风忽然问道,“祖父虽然喜好游山玩水,住在道观里。但是据我所知,他并不是爱好服食丹药的人啊!”

        “这药是...”听喜垂下眼睑,似是悔意难当,“是大爷拿来示好的。”

        “什么?”沈湖风不由拔高了声音,惹得云澜瞪了过来。

        听喜咽咽口水,接着说:“前些日子老太爷打了大爷,其实背地里也心疼,见大爷主动过来赔罪示好,心里乐得不行,说了好几次这个孙子还算不是无可救药...”

        “这药就放在书房,老太爷每日都不忘服用半颗,每次都说这是孙儿的孝心...”

        “什么?”沈湖风又喊了一声,神情震惊。

        “孝心?只怕是黑心吧!”严菱歌狠狠看向了外面站着的那两个人,“从他们拿来这毒药给祖父,还有今天的表现来看,事情还不清楚吗?”

        沈湖风先稳了稳自己的心神,而后才开口道,“菱歌勿气,也不要偏激。此事还没有查证清楚,先不要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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