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严菱歌就让翠微和张妈描述了一遍吃白食那人的长相,而后又请严浩帮忙打听寻找。

        每天都来鑫鑫吃早饭的人,住的不会太远,肯定就在芝麻街附近,严浩认识的三教九流众多,稍稍打听就找到了人。

        此时,那个穿的破破烂烂的瘦高个拖沓着步子,正晃悠着走进一家门楣低矮的小院。

        不一会儿,院子里就传来了几声哐啷声,其中还夹杂着妇人的尖叫声...

        “走,咱们过去看看...”严浩话刚出口,吴杨率先往院门口跑过去。

        “诶!你回来!”严浩疾走几步,揪着她的后衣领将她拽了回来。

        “看,是在这儿看!”

        严浩直接将她提溜到了墙角,那里恰好有个洞...

        严菱歌也凑过来,和吴杨一起盯着里面。

        看了一会儿,吴杨白着脸站直了身子:“二少奶奶,咱们回吧...”

        “嗯?怎么?不看了?!”严菱歌还在左瞅右瞅,“这家还真是挺穷,不过,这人已经穷成这样了,怎么还一上来就摔罐子?罐子不要钱的吗?!”

        “行了,别看了!”严浩一手撑墙,摆出一个自认为很潇洒的姿势,“这人名叫张赖子,是这一片有名的老赖...好吃懒做,有了钱就赌,输光了就打老婆...”

        “前些日子他老婆不小心摔了一跤,将腿摔断了,不能再为他洗衣做饭,也因此,他就去芝麻街蹭吃蹭喝...诶?是不是他吃白食吃到你那里去了?所以你打算让我...”

        “刚才那屋里的尖叫声就是他在打老婆?!”严菱歌打断了严浩的话,愤懑难当:看来我这豆腐花还真是喂了狗了!真真是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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