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要怀疑沈弟,他那么胆小,又依赖人,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魏展见魏金叶沉默,继续为沈湖风打完包票,又猜测道,“儿子怀疑,是不是今天刘海他们那帮人趁乱将玉佩塞在我这里的呢?毕竟昨晚上我回来,根本就没有看到什么东西啊!”

        魏金叶扫了一眼魏展身上的衣服,皱眉问道:“你昨晚上回去,是谁帮你换的衣服?”

        “这个...”魏展支吾道,“父亲不让母亲来看我,下人们也都被您赶走了,自然是儿子我自己换的...”

        “里外都换了?”

        “中衣没换,我昨晚脱了外袍就睡了,早上又找了件干净衣服穿上,也没细细打量就出门了...”

        话说到这里,魏展的底气又不那么足了:毕竟自己昨晚连惊带吓再带醉酒的,没有看到身上的玉佩也有可能...

        “这么说来,事情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玉佩被那个歹人提前塞在了你的衣服里,而另一种,就是玉佩本来没有在你这里,是歹人趁着今天你们打群架的时候塞过来的...”

        “嗯嗯,父亲说的有理...”魏展忙不迭的点头。

        “哼!再怎么有理,也改变不了你蠢的事实!如果你多长几个心眼,能会被人栽赃嫁祸吗?

        “还有,别人打你,你就不知道还手吗?我平日里教你的功夫你都学到狗肚子里了?

        “行了,别在这里杵着了,赶紧回去给我面壁思过去,近几天就不要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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