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秦氏竟嚎啕大哭了起来。
沈权跟严菱歌对视一眼,颇为无奈的叹气。
秦氏这个人不堪重用,偏偏她自己还野心甚大,小事计较,大事糊涂,就这样的人,怎么能放她出去参加宫宴呢?
可是,若是不让她去,总得说出个过得去的理由吧...
真正的理由说不得,现编一个又不现实...
呼~算了,就由她去吧!
“祖父,我看不如这样,湖风病着,我肯定是不能去的,到了那天就让母亲代表沈家去就是了...”严菱歌提议道。
“这个...”沈权依旧犹豫。
“祖父,这京中权贵云集,咱们镇国将军府不过其中小小一个,刘贵妃未必会放在眼里,就让母亲去一次,受受冷眼,也许下次她就不会再上赶着要出去了!”严菱歌拉过沈权来,小声道。
“可是,我就怕这是人家的阴谋诡计...”
“应该不会吧...若是刘贵妃真要弄什么阴谋,早两年怎么不见她出手呢?也许只是你我想多了...这请柬没准就是人家随手一写呢!”
“你说的也有道理,算了,算了!”沈权将请柬扔向了秦氏,甩甩袖子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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