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菱歌此话一出,郭妈瞪着眼唔唔出声。

        “你说什么?”严菱歌一边示意品兰去了郭妈嘴里的抹布,一边掏出把匕首横在了郭妈的脖子上。

        郭妈的嘴得到解放,本来要高喊示警,眼见着匕首划过脖颈,到嘴的尖叫又生生咽了回去,闭紧了嘴巴不发一言。

        “说,秦氏去了哪里?还有,你们究竟要干些什么?”严菱歌冷声问道,“亏我待她如此的好,真没有想到竟然是养了一匹吃人的狼?”

        “夫人还问她干什么?直接请了贵妃来,让她做主!”不知情的品兰建议道。

        她可是大家族出身,什么样的污糟事没有见过?像这样的婆媳之战,既然一方已经撕破了脸下了狠手,那么夫人就该也当场闹出来,让那个老太婆死的彻底。

        “不行,这是沈家的家事,若是闹的沸沸扬扬,与我与沈家一点益处都没有...”

        影响沈湖风的仕途不说,还会连累她的书肆和酒楼生意。

        严菱歌想到的这些,精明的郭妈自然也想到了。

        只见她眼珠子咕噜一转,立刻换上了一副苦巴巴的可怜脸:

        “二少奶奶何故口出恶言?老奴我本就是找东西来的,根本就不知道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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