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谓的风寒药,不过是慢性毒药,让人渐渐体衰而死,这样的死悄无声息又体面,说出去没有人会怀疑...”小林慢条斯理的解释道。

        “还有这样的?”严菱歌惊得合不拢嘴,“我还以为古人只会来个毒酒或是三尺白绫,要不然就是沉塘...”

        “那是你孤陋寡闻了...”小林白了她一眼。

        他们两人的对话虽然声音不大,但是也足够秦氏听到了。

        秦氏挣扎的更厉害,竟然跪行到沈权的脚下,扑通扑通的磕起头来。

        “到了这个时候才想起畏死,是不是有点晚了呢?”沈权连看都不看她,挥挥手示意听喜将人带下去。

        这时,严菱歌走上前来道:“祖父且慢!这事还有蹊跷,您还是再问一问她的好...”

        说完,又将那小丫鬟带了进来,将颜浩被骗去大相国寺充当奸夫一事还有归途中遭遇暗杀的事说给了沈权听。

        “这孩子,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刚才怎么不一次性说完?!”沈权怨怪似的的斜了她一眼。

        “嘿嘿...孙媳不是怕您一时急怒,再急火攻心...”

        沈权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随即吩咐听喜将秦氏的下巴安上,“我倒要听听她如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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