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不抓个人问一问,咋知道谁是夏侯元嘞?”

        不觉得自己一脚踹死了个人,鲁道桐趁着这条街上清醒的行人并不多,跟在其中的一个醉汉,到了这一条巷子里头。

        左瞧右望之下,鲁道桐一掌抓了来,将这人摁在了尿泊中,大声地询问道,

        “夏侯元那孙子长甚鸟样?还在不在香怡楼里头?”

        “夏……夏侯元是谁呀?哦……夏侯元是曹天的儿子……成天就知道吃喝玩乐……打扮得跟个小白脸似的……你要找他……得去后门呀……听说……听说他总喜欢往后门跑……说是挺刺激的……”

        这醉汉也不知自己脸上的这些液体,就是他刚撒出来的尿液,一边迷迷糊糊地摸着鲁道桐这络腮胡子,一边似笑非笑地说起了,这么个对于鲁道桐来说特别有用的大事儿。

        “果然,俺老鲁办事,也不尽是搞糟。”

        暗自窃喜了一番,鲁道桐随手就将这醉汉丢回了尿泊中。他也不要丢在巷口的那担儿了,径直沿着围墙往香怡楼的后门而来。

        扑了个空的他,哪里晓得就在他询问那醉汉的时候,夏侯元已经被家丁从后门架走了。

        “师傅……老头儿……你昨天答应我,要把剩下的那一式斧法教给我呢。”

        以为自己还在鲛海那珊瑚水晶宫深处,曹祐一觉醒来,就嘀嘀咕咕出了这么番梦话。

        那小斧头虽然在桌子上搁着,但越老那家伙不在呀。穿好这身夏侯元的招牌衣服,拿着小斧头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他下一刻就清醒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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